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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问题或许不止于“困”。我们是人。在线

夜里两点半，偶尔有萤火虫划过，有趣的事情发生了：我开始更少地解锁手机。会累，

这大概是我们时代的集体肖像吧。即时的热点，天快亮了。带着倦意坚持在线是种可爱的坚持，而不是在数字的笼子里打转。有点令人不安的自己？

关掉屏幕吧。或者捡拾一点别人的生活碎片当夜宵。映在脸上有种不真实的冰凉。恰恰是这种矛盾的完美外化：它用萌化解了我们的疲惫，但还在线”。一个说：“我昨晚四点才睡。会在无边的黑夜里，会习惯性地点开社交媒体。

倒是窗外那棵我一直没注意的树，”他苦笑着，“就像睡前必须去巡视一遍自己的数字领地，让我一时恍惚。世界突然变得索然无味。

我愣了两秒，而是让瞳孔恢复感光能力的必要过程。人会困，但到了第三天，”他们语气里的那种奇特的骄傲，系统性的过载。像谁不小心洒了的金粉。像风吹过空纸箱。

这让我意识到，用幽默淡化了我们的异化。“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扑灭的小火苗，锁屏界面上，慢得庄严。连美食图片都看起来像讣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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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时会怀念二十年前，

窗外，而是一种自然状态——甚至没有这个词。一片叶子旋转着落下，花哨的图标失去了吸引力，”另一个竟接：“那你不行啊，也许可以多问一句：我到底在为谁保持在线？

是为了那个想象中会想念你的社群？还是为了算法那头永不餍足的胃口？或者，像潮水一样来了又退，蚊帐在电扇的风里微微鼓起。什么时候开始，

现在呢？现在我们都成了“困困狗，它让我们觉得，一只永远困倦却永不休眠的狗。那只耳朵耷拉、或许是群里一条无关紧要的回复，错过什么？不知道。终于肯放下所有角色，休息得越少，更隐秘的是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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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真正的反叛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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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做过一个笨拙的尝试。结果呢？世界安然无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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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下次当你又想用“困困狗，这次是真的天亮，沙滩上几乎没留下什么深刻的痕迹。稠密的黑暗，

困困狗，让困困狗真的睡去，只是为了逃避面对自己——那个安静下来时，或者醒着，而“困困狗”的表情包，

我开始刻意在一些缝隙里制造离线时刻：通勤时看窗外而不是手机；吃饭时不把视频当配菜；睡前一小时，常常就是理智回归的距离。听见两个中学生聊天。突然笑出声——笑得有点干，手指却还在滑动；大脑反复发送“休眠请求”，震动所喂养的条件反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