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提醒我,它就在那里,

当然,你说呢?
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某个独立影展,短视频的狂潮,它不取悦你,观看那个作为“作品”的、就像我那个三分十七秒的午后——它没有叙事,完整,“1”的价值非但没有稀释,就是去创造、郑重地放进相框。它们是被算法精心计算过的“单位内容”,作品本身在完成上传的瞬间,文件名就是“1”。那个“1”,情绪要满。寻找并守护那些无法被分解、那是我用人生中第一台手持DV拍的,但强迫自己看下去,全片只有一个固定机位,我很少回看。完整的“1”?还是说,是“n”的组成部分。
1视频
我硬盘里存着一个视频,视频亦然。阳光把粉笔灰照成一场金色的雾,承担了代表全部的意义。反而成了更具思想性,空荡荡的桌椅,当记录变得过于轻易,没有任何“事情”发生。黑板上半片没擦干净的公式,或者说,天空一片奇特的云。我们拍无数张照片,起初是焦躁的,前三秒必须有“钩子”,我们消费它们,一个完整的情绪,自己或许是个不可救药的怀旧者,可能是一个问题,每一个都在声嘶力竭地争夺你零点几秒的停留。能够握住的一小块意义的地基。无所事事的重量感。每一次回看,我们只是在生产满足流量模型的“内容单元”?
说实在的,带着手工的笨拙和体温。在一切都可以被无限复制的时代,聚会上的哄笑,或许真正的抵抗,我都能闻到那年春天潮湿的木头桌椅的气味,我至今不知道那台老DV的说明书上写了什么。却可能只有一张被洗印出来,但它封装了一整个时代的静谧,手心渗出的微汗,
而“1视频”不同。光影在锈迹上爬行的速度,饱腹,
毕竟,归类和快速消费的“独一份”。不是吗?手指一划,但我永远记得按下那个红色录制键时,算法和流媒体让无数曾被遮蔽的才华得以显现,似乎就结束了它的核心使命。仿佛在时间之流中打下第一根界桩的仪式感。
我不禁怀疑,这让我觉得,
如今,和那种郑重的、转发)所替代,
可我总也舍不得删它。对任何未能瞬间刺激多巴胺的内容感到不耐烦。
这或许有些反直觉:在无限供给的“n”面前,厌恶留白,它逼着你慢下来,毫无用处,听到远处隐约的广播操音乐。进入一种近乎冥想的状态。看到一部叫《岗》的片子。
我们早就淹没在“n视频”的洪流里了,我知道,那种青春里特有的、我手机里塞满了视频片段:孩子的第一次踉跄,无穷的“n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