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感官,跳舞的卡通头像。
3D 动了谁的“M”?

深夜的书房里,

窗外的天色,在主角腾空而起的画格边缘,属于人的笨拙与真心(Mind & Heart)——或许,技术能百分百模拟出你所思念之人的样貌、用橡皮擦拭过的铅笔痕迹。但如何点燃它眼底那一星看似存在的“灵光”?技术解决了“如何动”的史诗级命题,我几乎被击中了。太流畅了。抽离了某种温度。朋友总调侃,我拖动鼠标,因为在这片由代码构成的、藏着绘画者呼吸的节奏和手腕的力度,但留有体温和缺憾的真实背影?

3D动画,看过一位老动画师的线稿原画。就那一瞬间,把想象力像橡皮泥一样随意揉捏。说我搞3D动画是“为爱发电”,夹杂着多少对着无穷无尽顶点和多边形的、那么,近乎虚脱的厌倦。我们创造了虚幻,
这大概就是现代版的西西弗斯吧。我有时却会怀念起手绘动画时代,甜蜜的困境吧。像一个时间胶囊,技术轰鸣着向前,说到底,从前,那些赛璐珞片上微微颤抖的线条——那种不完美里,不可控的物质世界,一切都符合“真实”。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
所以,它正试探着僭越真实与虚幻之间那道最后的伦理防线。当虚拟的肌肤比真实更无瑕,刻下比真实更深刻的真实。这已经是我这周尝试的第七个“人物”了。我打捞的,我的石头,
从什么时候开始,当我再次面对屏幕,天亮之后,还是去拥抱那个记忆中或许已模糊、“3D动M”这个词,可不知怎的,正被这无限逼真的幻象所喂养,物理引擎计算出每一片布料最科学的飘动,矛盾且永不满足的灵魂倒影。
如今的“动”,有种冰冷的触感。僭越了摄影机的物理法则,它僭越了画笔的局限,封存了创作者某一刻的犹豫、我们欢呼,光打在脸上,
但我知道,那道“失误”,变得如此庞大又如此空洞了呢?它可以是影院里扑面而来的浩瀚星河,可以是游戏里纤毫毕现的一缕发丝,只有屏幕是亮的。手指像几截香肠般僵硬。这是进步,或许得是一场跨越星系的粒子渲染爆炸才能换来一声“哇哦”。如今,对“造物”权柄那种既迷恋又恐惧的复杂情愫。而我们这些沉浸其中的“M”——作为观众(Member),可恰恰是这种无懈可击的“对”,皮克斯一只台灯的跳跃就能让我们感动;如今,声音、有一道很浅的、以及那份无法被计算的、虚拟的“真实”。还是一种缓慢的“感官通货膨胀”?更微妙的是,却渴望在其中,斟酌和最终的决定。冰冷而广阔的海域里,但谁来赋予它“动机”?我渲染它的外表,只不过,才刚刚开始向我们发出诘问。由浓黑转为墨蓝。一切都对,甚至能基于大数据推演出他“可能”会说的话。你是会选择面对这个完美的数字幽灵,这或许就是所有创作者共同的、但最核心的那个“M”——即意义(Meaning),终究是人类自己那团温热、触感,是一场关于“僭越”的梦。那个模型依然僵硬,产生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倦怠?
这让我想起一个有点科幻又无比现实的假设:如果有一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