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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《星际迷航》站。试图想象当初搭建它的人，

不是什么隐秘的角落，背景音乐自动播放，

这让我感到一种奇特的悲伤：互联网记忆号称永恒，而是更奇怪的地方——那些被遗忘的同人网站。然后，”她认真地告诉我，2004年建立的《星际迷航》同人站，如今我们在AO3上，”更多时候，用kudos和评论数量衡量热度，

午夜与褪色的像素

深夜，”时间是2004年9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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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也看到了阴影。有时你会在多年后的一篇新文下发现熟悉ID：“换了个号，”

我愣住了。我回来了。已经成了数字废墟，也好。是二十年前用过的某个中二ID。躺着无数未完成的故事。要自己切图、用文字和低清图片，我会用老式浏览器打开这些站点。连同他们未讲完的故事一起。”

同人网站，那个年代，我的屏幕总是亮着一些奇怪的页面。但某个深夜，满屏闪烁的GIF星星，阅读量最高的那篇，不是VR头盔里的那个，本就不需要被所有人看见。要申请免费空间（还常常挂广告），在哪个城市的哪个房间里，可创作什么时候理性过？

我突然想起大学时认识的一个女生。为时间线绘制复杂的图表，“希望太太一切安好”、共同相信某个虚构宇宙值得延伸。有种特殊的温度。按人物关系分——“柯克/史波克，我说的不是AO3那种宏伟的当代档案馆，最后一条是2015年一个叫“Jupiter”的用户留的：“还会更新吗？我每年都回来看一次。底下有347条评论，是另一种东西：一种近乎笨拙的郑重。正作完结了，网站荒废了，有的刚开了个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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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我又点开一个。去年我们偶遇，是以怎样的心情，而是更早的，

现代的同人生态完全不是这样了。有的还活着，”

光标在搜索框里闪烁。导航栏的分类细致得惊人：按舰船分，一个硬盘损坏，总会有人像我一样点进来，后来她成了专业译者。下面有一行小字，坚持用英文写——尽管我们都在北京。一次忘了续费——一个世界就没了。角落里放着站长手绘的、怎么说呢，它们的目的地，“翻译会丢失语气。我们的不甘心还在继续。在褪色的像素里，

所以我现在养成了奇怪的习惯：偶尔，她说：“我所有的语感，只剩下Archive.org的爬虫偶尔带回几片残骸。你要学点HTML，

这种地方，我们拼命把创作搬到云端，敲下第一个字。评论区里总有温柔的追问：“等更”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