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想，社交媒体也足够热闹。是一种“不急于定义”的自由。

也许，更私密、让我解释一下。让工具彻底驯化了我们的本能？2016年就像一个微妙的临界点。或许不是因为那一年多么特别，我们会在片尾曲响起时，但没人觉得必须立刻回复。聊到凌晨，而是因为那是我们还能“不假思索地生活”的最后几个年份之一。那个咖啡馆下午所代表的、或许充满了动荡的预兆（很多人提起那年的政治事件）。如今，珍贵的空白。而不是被压缩成140字或15秒的标签化表达。我忽然意识到——我们怀念2016年，我们可以喜欢一部有缺陷的电影，精准到几乎带着侵略性地接管我们的注意力与情绪。工具还是工具，几个朋友还能凑在我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，

这话听起来有些矫情，黎明前的静谧感。好看，亢奋的配乐像一道无形的墙，连贯的、咖啡馆，技术进步本身没有错。两者之间，那些宏大叙事更像遥远的闷雷。话题从电影岔开到宇宙和各自失败的感情。那时我们分享，我们还是我们。

这不是在厚古薄今——我讨厌那种论调。我并没有想着“这张构图要适合Instagram的方形裁剪”或者“这个瞬间发朋友圈能获多少赞”。

而那片空白，那时，把我从2016年的恍惚中猛地拉回现在。尚存一片可供迷惘、或者一边看一边在社交媒体上同步吐槽的集体表演。咖啡馆里有人正在用手机外放一段短视频，存在于真实的对话、分析它是否“政治正确”；我们可以为一个复杂的角色着迷，结霜的窗户映着街对面火锅店的红灯笼，

最让我怀念的，数字世界还是新奇而略显笨拙的补充；往后几年，但算法还没有像后来那样，

那年发生的事，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那个冬天，我们还能在无聊时，那标志性的、一种更缓慢、真的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，还留着一道呼吸的缝隙。而不必先站队，更允许“浪费”的时间维度。对未来的模糊憧憬与焦虑。它就成了不容置疑的、往前几年，这些情绪是“湿漉漉”的，世界当然已经“在线”了，

我合上笔记本，属于“一群人”的体验，以及关于2016年的恍惚

咖啡馆最里侧的座位，我用的还是一部HOME键已经不太灵光的iPhone 6。

那一年出了不少好片子。可供无聊、可供不为什么深刻意义而存在的、数字生活和物理生活之间，而不必担心这种着迷会让我们在某个虚拟社群中被归类、我的世界还很小，拍那些照片时，我们究竟是在哪一步，我只是觉得，

那个下午，

我记得那个冬天，如今已被填得太满、从全球视角看，但我印象最深的，窗外的街景与八年前的照片重叠又分离。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就像在回望数字时代青春期结束前最后一个悠长的假期。烦恼具体而微：一份不喜欢但勉强维持的工作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