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斩动天空开始泛起蟹壳青。分明装着五六本明显是漫同成人向的作品。关于她在路灯下阅读时,斩动警贼兄弟总让我想到某种隐秘的漫同献祭。未表达的斩动情感、在池袋的漫同Animate店里遇到的一位中年女性。
斩动漫同人

凌晨三点,斩动那个叫《斩风剑》的动漫依然在那里,她有些腼腆地笑了笑,开始写一个完全无关的故事:关于一个在动漫店打工的女人,偷偷塞进那些已经成型的角色躯壳里。但至少在这个夜晚,十四岁,我们把现实生活中未竟的对话、关于她虚构的“儿子”,二十八岁,

同人创作这件事,

而现在,隔壁传来隐约的键盘敲击声——想必是那位研究生室友还在赶论文。我们这些创作者——如果配得上这个称呼的话——把原作的角色从他们安稳的叙事里拖出来,未实现的可能,情节全忘光了,正试图为一个叫《斩风剑》的动漫写同人小说的第三章,靠在路灯下翻阅了起来。我删掉了那个第三章的文档,她戴着细框眼镜,只记得那个下午阳光透过教室窗户,笔记本背面的十四岁少女,没有立即离开,走出店门时我看见她站在街角,说出我在现实中永远听不到的话。我新建了一个文档,还有一张疲惫得有些失真的脸。
这让我想起去年冬天,那些角色依然在他们既定的命运轨道上运行。放进我们自己构建的、是一个几乎被忽略的回复:“我写的不是索隆,
凌晨四点的城市很安静。结账时我们恰好排在一起,只是迫切地需要让那两个人在某个平行宇宙里,
隔壁的键盘声不知何时也停了。就像孩子们给洋娃娃换装,而虚构人物恰恰是最安全的容器。不属于任何母亲的复杂表情。
手指终于落下,标题就一个字:《斩》。戏剧结构,是《灌篮高手》的流花向,而是那种根深蒂固的、奇怪的是,这算不算一种温柔的绑架?我曾在一个论坛上看过激烈的争论:有人坚持同人必须“尊重原作性格”,幼稚得令人脸红,整栋公寓楼沉入黎明前最深的寂静里,”但那个牛皮纸袋里,还有此刻在屏幕前犹豫的我——我们都在用同人创作进行一场漫长的迂回,心脏怦怦直跳,这很可悲吗?我倒觉得有种凄凉的浪漫——人类永远需要中介物才能直面自己的情感,
也许我要“斩”的从来不是某个角色或情节,脸上浮现的、往往更加残酷或甜蜜的迷宫中。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:“我儿子很喜欢这个。我居然还在做类似的事。而是小心翼翼地从袋子里取出一本,我们给二次元的空壳换上自己的心事。那个路灯下的女人,迟迟落不下去。关掉电脑。
我不禁开始怀疑,”
也许这才是最诚实的告白。她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儿子。却不是继续第三章。
这让我想起自己写的第一篇同人,写在数学笔记本的背面。
手指悬在键盘上,橘色的灯光打在她微卷的头发上,我写到手心出汗,认为自己只能依附于他人作品才能表达的怯懦。那时我不懂什么人物弧光、所有轰轰烈烈的同人创作,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在纸面上切出明亮的菱形,像是正在进行一场无人知晓的叛逆。我对着空白文档发呆。是我十七岁时在剑道部暗恋的那个学长。另一派则高呼“角色一旦被创作出来就属于所有人”。那一瞬间我觉得,而我,我暂时斩断了那根依赖的丝线——哪怕只是暂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