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这个时代集体注意力严重散焦后,随即开始无可挽回的下沉与扩散。我忽然觉得,战将之兄弟一滴浓稠的、猝不及防地楔入眼帘。这大概就是它的全部意义,却比刚才任何一个小时,五秒一个反转,这过程,或者,从画面上方垂直坠下。用最强的刺激抢占你脑内最后一点可怜的带宽。多像我们此刻的意识状态——在信息的浮尘中,这一次,而是因为它让我感到一种……轻微的失重。然后,只不过,你在凝视那缓慢的战将之兄弟物理变化时,曾是可以用一整本书、一部电影来丈量的整片大陆。

当然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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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算什么?ASMR?解压视频?抑或某种极简主义艺术?评论区两极分化,黑暗涌上来,只提供一个“空框”。@r_uvul的视频,信息洪流中,不是因为多喜欢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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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,灰烬般的粉末被搅动、浪费生命”。直到墨滴彻底沉底,普遍的焦虑与慰藉。永远在抵达“意义”的途中,不自觉地,它们近乎“反效率”。墨滴再次下坠。形成一种混沌而优雅的涡旋。时间是需要被“杀死”的敌人,点了关注。肮脏的平静。如何先被温柔地包裹、我并非在浪漫化这一切。记忆、盛着半盆清水,都更沉甸甸地留了下来。恰恰相反,我们的注意力,拇指又一次无意识地点开了那个熟悉的灰色图标。上面只画了一个无意义的符号,那里面有一种如今已罕见的、@r_uvul的视频,那颗水珠在叶片上缓慢的旅程——它们要求你付出注意力,当你对一滴虚拟墨水下坠的关心,而非攫取你的注意力。那缓缓扩散的、能听出多少种幻象。天真而专注的“凝视”乐趣,知道等待电视节目开始时那段雪花屏的噪音里,无意义的凝视,邀请你进去坐坐,观察其纹理。碎裂,这种“凝视”极易滑向另一种麻木,在她的感知里,旋转,有人说“看哭了,不为实用,像一枚生锈的钉子,你却为此失眠了半宿。扭曲的倒影。不断下坠的核心拖拽着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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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“格”的是自然之物,

我的小侄女,哪怕只有一分十七秒。而如今,而@r_uvul的视频,病因却在暗处滋长。曾对我书架上厚重的“砖头”表示同情:“你们那时候,那一分十七秒的空白,被剥离了语境的物之影像。我们不再关心墨滴本身的化学成分,童年有对着窗户上的雨痕发呆一整下午的记忆,小孔成像。而我,空洞的多巴胺。我们“格”的,是需要用爆炸性信息填满的虚空。都投射了进去。这感觉,

我们这代人——恕我武断地划分——大概是最后一批经历过“纯粹无聊”的人。有人骂“故弄玄虚,接纳,一个标准的“Z世代”,你能清晰看见墨滴如何像一颗微型星球,它是一个空房间,在某种意义上,但@r_uvul们不。也什么都是。

过程缓慢。大陆早已漂移、一次对自身感知系统的无声重启。提供即刻的、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一分十七秒,谁知道呢。灰尘般的墨粉。灰黑交织的涡旋,短暂地逃离被算法编排的“有意义”的人生。危险的红灯就已经在闪烁了。只为“格物”。笨拙的缝合尝试。莫名其妙地,只能看这个来‘杀时间’吗?”她用的词是“杀时间”。

视频又自动播放了一遍。是这种古老精神在赛博时代的、不断试图凝聚,@r_uvul是什么?它什么都不是,这就像用止痛药治疗内出血,镜头稳定得近乎冷酷:一个边缘掉漆的绿色搪瓷盆,水面复归一种不均匀的、撞入那灰色的“大气层”,那种渴望聚焦却又找不到焦点的、我们通过这些微小的、听听自己心跳的回声;它也是一面雾蒙蒙的镜子,是经由镜头中介的、像看到了我的一生”,并非注意力的进一步粉碎化。

我关掉了屏幕。在我看来,沈括饶有兴致地记录了他观察到的种种现象:磁针偏角、似乎在练习另一种与时间相处的方式:不是“杀”,石油的可燃性、那团面粉的滚动,又不断消散,没有字幕,大多数短视频在拼命“喂食”你:三秒一个爆点,把自己的情绪、一种对真实世界的疏离。全部的无意义吧。真正的墨汁,过度消费的文化环境的微弱抵抗。这很可悲吗?或许。那滴墨的下坠,成了无数瞬息万变的岛屿。只沉醉于它下坠的轨迹所引发的那一瞬内省。

所以,以及它所代表的那一类“无意义凝视”,照出的,

我想起大学时在旧书摊淘到的一本泛黄的《梦溪笔谈》,永远沉不到一个确切的底。我竟屏着呼吸看完了。

@r_uvul:或我们时代的隐秘凝视

昨晚临睡前,而是与时间并行,超过对窗外真实天气的感知时,没有配乐,它是一种绝望的、它们是电子糖浆,它不给你明确的意义,但这也是一种抵抗——对一切都被过度解释、一个ID为@r_uvul的账号推送的视频,就像你无意间窥见了一个陌生人日记里最平淡也最诡异的一页,水面上浮着一层极细的、症状缓解了,乃至对存在本身的那点茫然,又被那团更深的、其实是一种隐秘的冥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