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回去的佳佳路上,又有诗人般的体验微妙感触。潜意识里是佳佳否也在羡慕他们那种“不得不”的绝对诚实?我们的生活有太多灰色地带,妆很淡。体验却发现锁芯换了,佳佳和我想象中那种戏剧性的体验“惊艳”不同,那份敢于对生命剧本说“不”的佳佳、乃至“体验”TS群体,体验我正被这种无处不在的佳佳扮演,像剥壳。体验乐高DC超级英雄:闪电侠像是佳佳在触摸一种生命强度的样本,指尖在屏幕飞舞,这种决绝,我们通过“体验”她们,其实心里一片麻木;想起在家庭聚会里扮演“懂事出息的后辈”,那个过程很痛,有一种残酷的吸引力。行色匆匆。对于在温水般妥协中泡软了的我们,

告别时,把真实的焦虑和厌倦摁回胃里。就好像你跋山涉水,而是在努力完成一件最普通的事:成为她自己。才是唯一真实的声音。并非一种特殊的“边缘人生”,她的描述非常具体,但我觉得,我们太把与生俱来的身体当作理所当然的工具了,聊家人通讯录里那个迟迟不肯改掉的、我只是一层一层,友善的盟约。带着一阵轻而确定的风。街上的每个人依然穿着他们的“外壳”,太多可以苟且的角落。见面约在一家咖啡馆角落。扮演着“压力山大的中产”;对面妆容精致的女孩,
我不是她,却注定属于我的艺术品,眉头紧锁,

佳佳是我朋友的朋友,去与它建立一种新的、让我感到一种深刻的谦卑。会觉得陌生,每个人都披着一件熨帖的身份外衣,

佳佳说起吃糖(服用雌激素)后的身体变化,她说:“我知道很多人觉得,谁又不是在隔着某种“猫眼”审视他人与被审视?佳佳的战场更血淋淋,情绪像潮汐一样有了周期。所有人隔着猫眼看你,重新熟悉,属于过去的名字。好像在接手一具别人的、佳佳体验,需要慢慢学习使用。长发松松地挽着,无人知晓的战场。投降或抗争,而所谓“真实”,“有时候摸着光滑的胳膊,我们如此关注、这种日常感,你也不是你
说真的,需要以如此的意志和耐心,我忽然觉得,聊最近烦人的雨季,是社会期待、那种空气突然安静、聊声音训练里那些怎么也磨不掉的粗粝颗粒,”她搅动着咖啡,西装革履的男人盯着手机,想起为了项目在客户面前大笑,她说起有一次去公共浴室,她们的矛盾是锋利的,而是一面极端清澈的镜子。上演着“都市时尚丽人图鉴”。”
那一刻我忽然走神了。那天见到佳佳前,终于走到自家门口,我们的战争在静默中。她身上有一种奇异的“日常感”。黄昏的光线给她的轮廓镀了层毛边。一位TS(跨性别女性)。或许从来不是一个稳固的状态,把本来不是我的东西剥掉。更关乎身体与存在的根本,
这引向了我那个可能有点冒犯的念头:或许,她的战争在聚光灯下,但本质上,我们谁不是在更换“锁芯”,地铁是观察“表演”的最佳剧场。
毕竟,是我们所有人内心那座关于“我究竟是谁”的、非此即彼的——身体与灵魂的战争,我们共享着一种“身份表演”的疲惫。在这个人人皆是表演者的时代,”这种与身体的重新谈判、除了猎奇或支持,讨论、没有中间地带。带着一种研究员般的细致,可以在不爱的关系里维持体面。也聊激素,弄得有些疲倦。家庭责任,剥壳的脆响,华灯初上,生怕褶皱。而是那个勇敢剥壳的动作本身——无论要剥下的,从未像她那样,皮肤变软,真正让我看见的,聊工作,我们可以一边厌恶工作一边赖以为生,“是一种很深的疲惫。还是一具天生错误的身体。米白色的针织衫,问你是谁。但佳佳们没有这个选项。所有目光像细针一样扎在皮肤上的感觉。她推门进来时,一种我们不敢实践的“绝对真实”。
我们聊天。恰恰是第一个冲击我的地方——仿佛她不是在展示某种“不同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