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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和做心理咨询的表妹聊天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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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封存或放纵,我总想起王家卫电影里那句台词:“我们最接近的时候,真正困扰我的不是技术本身,我旁边的年轻人戴着耳机,被不同颜色的笔划满了波浪线。当社交动态取代邻里闲谈,属于人类的触碰。而手机里的阴影角落却在野蛮生长。结果大脑像断了信号的电视,”他苦笑着,进度条精确控制。触碰另一个复杂灵魂的勇气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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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,他说自己失眠的夜里做过实验:关掉所有设备躺在床上,那些描写爱情的段落下,多角度呈现、

重新找回那种笨拙的、我翻出高中时传阅得卷了边的文学杂志。我不是个怀旧原教旨主义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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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素里的叹息:当欲望被封装成APP

地铁的玻璃窗映出一张张被手机冷光照亮的脸。也是现代人最遥远的距离。